训练场边的咖啡还没凉，大巴车已经空了，登贝莱才慢悠悠从停车场晃出来，耳机里还放着不知道哪首新歌。队友们早就换好训练服在场上拉伸，有人抬头看了眼时间，翻了个白眼又低头继续压腿——这画面，最近几个月已经熟得像食堂菜单。
更衣室里没人说话，但气氛明显绷紧了。格列兹曼把水瓶拧开又盖上，动作有点重；特尔施特根站在门口，双手叉腰盯着走廊尽头，直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。登贝莱倒是一脸轻松，笑着跟人打招呼，顺手把限量款球鞋往储物柜一塞，仿佛迟到只是顺路买了杯果汁的事儿。
可这次连教练组都懒得训话了。助理教练只摆了摆手，示意他赶紧热身。倒是年轻小将忍不住低声嘀咕：“我们六点起床做激活，他十点踩着午饭点来……这怎么练？”没人接话，但眼神里都写着同样的疲惫——不是身体累，是心累。
有意思的是，登贝莱一上场，状态居然不差。几个变向过人干脆利落，传球也精准。可越是这样，越让人无奈：天赋是真的有，态度却总像临时借来的。别人靠自律堆出来的90分钟高强度跑动，他靠本能踢出70分钟闪光片段，剩下的20分钟，大概还在梦里。
场边工作人员悄悄说，他昨天凌晨三点还在夜店发故事，定位离训练基地四十公里。而今天早上六点半，大巴准时从酒店出发，全队就缺他一个。司机等了二十分钟，最后只能先走——反正大家都知道，等他不如先练。
现在的问题不是他会不会改，而是球队还能不能等。转会窗快开了，更衣室里早有传言，有人建议“让他去个不用天天训练的地方”。这话听着刺耳，但现实就是：当你的松弛感建立在别人的紧绷之上，再大的才华也会变成负担。
夕阳照进训练场时，登贝球盟会官方网站莱已经换好潮牌外套准备离开，脚步轻快得像刚赢了场比赛。而其他人还在加练体能，汗水滴在草皮上，没人抬头看他一眼。
